一巴掌落在她左臀瓣上,把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也给拍散了。肥软的臀肉在巴掌下剧烈晃动,荡出的肉浪还没平息,另一边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不要什么不要?你看你这屁股……”闫刚双手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臀缝里那朵深褐色的小花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比刚才更湿了,明明被打都能出水,还装什么清纯?我的小月儿,你这身体现在敏感得跟母狗似的,还跟老子嘴硬?”

        欧阳月的耳朵烧得通红。她想反驳,想说“我才不是你的小月儿”,想说“你才是母狗”,但话到嘴边全被菊穴上传来的触感给堵了回去。

        闫刚趴了下去。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后庭的褶皱被一根粗粝温热的东西从下往上刮了一遍。那触感不像手指,更软,更灵活,还带着一层粗糙的味蕾……是舌头。

        “咕齁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但闫刚的脑袋已经埋在她屁股中间,她夹住的是他的头,反而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菊穴上。

        “别别别……那里不行……那里不是用来舔的……咿咿咿咿……!!!”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攥白了,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闫刚的舌头正贴着她菊穴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每一次舌尖刮过那些细密的纹路,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舌尖。

        “怎么不行?我看行得很。”闫刚从她臀缝里抬起头,下巴上沾的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拇指按在她菊穴边缘,轻轻往外一拉,把那朵紧闭的小花扯开一个小口,然后又把舌头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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