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哑巴了?”闫刚的巴掌又落在她的屁股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刚才在电影院里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淑女?”
“齁噢噢……”
那一巴掌打得她又是一个激灵,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摇晃,有几滴汗水从乳沟里甩出来,落在闫刚的胸口。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些所谓的职业道德、所谓的羞耻心、所谓的正义感,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不是不想反抗,是真的反抗不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开发过了,从阴道到肛门,从乳房到耳垂,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牢牢掌握。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三秒钟之内让她达到高潮。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像是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崽,明明知道下一秒可能被吃掉,却本能地停止了挣扎。
“求你……”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闫刚故意把耳朵凑近她。
“我说……求你……”
“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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