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迷离,带着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后的空洞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正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被操的女人,居然是警队里那个英姿飒爽的警花。
“还有呢?还有什么想说的?”闫刚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舌尖还不停地往她耳蜗里钻,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还有……还有……”欧阳月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嘴里吐出的话根本不过脑子,“还有闫老师的鸡巴好大……比孙大爷的大……也比学校那些男学生的大……每次插进来都感觉要被撑破了……可是又舍不得让它出去……想一直被这样填满着……永远都不拔出来……”
“哈哈哈哈!”闫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欧阳老师不光被老头子干过,连自己的学生都不放过啊!啧啧啧,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走到哪儿都发情!”
“这不是……哈啊……不是的……”欧阳月想要辩解,但嘴巴一张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番模样,“那些男学生……他们看我的眼神……我都知道……他们想干我……所以……所以我故意穿得很紧……故意在他们面前弯腰……让他们看……想看他们忍不住的样子……我是不是很坏……”
“坏!简直坏透了!”闫刚猛地往她子宫口上顶了一下,“不过老子喜欢!就喜欢你这种表面正经内心骚浪的贱货!来来来,再叫声老公听听!”
“老……老公……”
欧阳月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等她意识到这两个字的含义时,脸已经烧得能煎鸡蛋了。但闫刚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声点!没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