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干燥温热的手指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按上了她内裤裆部。阴蒂的位置。欧阳月的后脑勺猛撞了一下座椅靠背,喉咙里差点没压住那声呻吟。她的小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但因为穿了丝袜,两条腿在布料下互相摩擦时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反而让闫刚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小美偏头凑过来咬耳朵说老师,你觉得女主长得像不像咱们学校的音乐老师。欧阳月胡乱地点着头说嗯嗯有点像,声音却已经在发抖了。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爆米花桶,纸桶被她攥得变了个形状,可她的胯下却在那两根熟练到可怕的手指的按压下渐渐失守了——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只要按对了地方她就控制不住地湿,这和她的意志没有关系。

        闫刚的手指在丝袜裆部画着圈,缓缓地把裆部那层薄薄的肉色尼龙布料往上顶,让它更紧地绷在欧阳月的阴阜上。在银幕画面的微弱反光下,肉色丝袜裆部被淫水浸湿的部分变成了一个深色的小圆圈,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闫刚凑近欧阳月耳边,压低的声音在大银幕的背景音衬托下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我就说你不会不来吧。收到短信就屁颠屁颠跑过来,连三围都没问,也不怕是别人设的局?看来是真想我了,欧阳老师。”

        欧阳月没搭话,因为小美又在跟她说话了。这一次是吐槽男主的演技浮夸,阿琳从旁边探过头来说对啊对啊根本不会演戏。欧阳月“嗯嗯”地应付着,左手死死扣着自己的膝盖,指甲隔着丝袜在皮肤上掐出了几个白印子——因为闫刚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外面画圈,而是勾住了她丝袜裆部的边缘,往旁边扯开了。肉色丝袜的裆部被他扯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露出了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欧阳月心里咯噔一声,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闫刚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下一秒钟,他那根中指就拨开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贴上了那口正在不停往外渗淫水的肥穴。没隔任何布料,肉贴肉,指腹按在肉瓣中央那条滚烫湿润的裂缝上。

        欧阳月差点叫出声。她急忙低头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牙关用力到嘴唇都在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根手指下被翻开了——左边那片,右边那片,耐心而熟练地分开,然后整根中指顺着湿透的裂缝从下往上刮了一遍,将肉缝里积聚的粘稠淫液刮出来,抹满整个阴阜。闫刚的手指在她裙底就像一个小提琴手在调音,每一下都精准地勾住她最要命的神经。

        “几天没见,水比上次还多。”闫刚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处,同时他的中指终于探进了阴道口。

        欧阳月的右手猛地抓住了小美的座椅扶手。

        小美正在给阿琳递可乐,根本没注意旁边。

        她的阴道早就在保健室那几次疯狂的抽插中被闫刚彻底操开了,阴道壁的老茧和弹性早就适应了他那根粗壮到不讲理的肉棒,现在被区区一根手指插进来,根本不叫疼,叫饥渴。那条层叠的肉道在吞进这根手指的瞬间就死死地裹了上去,内壁上一道道被操熟了的肉褶自动开始蠕动,像无数条软舌一样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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