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滋滋……吧唧吧唧……”
他从乳沟开始,舌头顺着欧阳月的身体一路向上——舔过锁骨上深深的凹陷,舔到脖子侧面动脉跳动的位置用力啜了一口,留下一块暗红色的吻痕。然后他抬起欧阳月的一条手臂,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腋窝里。
“啊——别!别舔那里!唔嗯嗯嗯……好痒……齁哈……啊啊……”
欧阳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生性好洁,每天早晚都要冲澡,腋毛也会定期清理,腋窝很干净,只有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但此刻,她刚换情趣警服、然后被孙大友疯狂揉搓了半天,腋窝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雌性的荷尔蒙,对孙大友来说简直是就是世上最烈的春药。
孙大友对着欧阳月的腋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迷恋道:“欧阳警官,你这骚汗味大爷闻了整整一个月了,怎么闻都闻不够。又咸又骚,比你那淫水还带劲!人长得这么漂亮,连汗都这么好闻,难怪大爷的鸡巴离不开你。”
说完,那条粗糙的长舌头在腋窝里疯狂地舔舐,用舌尖卷起细密的汗珠送进嘴里品尝,鼻尖在干净的腋窝上来回蹭弄,将那股气味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腋下皮肤,带出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瘙痒。
欧阳月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靠垫,身体疯狂地扭动,两条裹着黑丝袜的粗壮双腿在孙大友后背上来回乱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湿透了——光是乳头和腋窝被舔,小穴就已经开始往外吐水,淫液渗透了情趣内裤的薄纱裆部,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往下淌。
“不行了……齁噢噢噢……大爷你的舌头……简直是魔鬼的舌头……舔哪里都爽……唔嗯……从脖子舔到腋窝……月月整个人都被你舔透了……”
欧阳月翻着白眼浪叫着,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孙大友彻底驯化——只要这个老家伙一舔她,她的理智就会自动离线,平日里那个冷静果断的女刑警彻底消失,留下的只有一头渴望被老男人玩弄的淫荡雌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