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摩擦,龟头的冠状沟都会轻轻擦过最敏感的部位,却偏偏不进去;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欧阳月阴道里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传过来的吸力,但孙大友偏就在入口处一闪而过。

        “啊!啊!别……别这样……齁哈……你……你进去吧……求你了……你在干什么……啊啊……”欧阳月瞬间被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逼疯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棒身擦过她整个屄缝,每一个最敏感的部位都被那坚硬的龟头细致地关照了一遍,但那个真正需要被插入、被填满的阴道口,却被一次次地错开、忽略。

        那种从昨晚就一直被孙大友的舌头、手指、润体液反复折磨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嗯?怎么了欧阳警官,不是说不让我操吗?大爷现在确实没操你啊。操是插进去,大爷现在只是把鸡巴放在你这骚屄上面蹭蹭,不算操。”孙大友一脸坏笑,故意装傻,“还是说你想让大爷干什么?说明白点,大爷年纪大了,听不懂暗示。”

        说着,他腰肢一挺,龟头狠狠地在阴蒂上碾磨了一圈,却依然没有进入正题。

        “啊啊啊——!别……别磨了……痒死了……齁噢噢噢……求求你……插……插进来吧……”欧阳月痒得眼泪飙了出来,整个人都在狂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翻滚,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噬咬。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感,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难受百倍。

        “插什么进来?哪根东西插哪?说清楚。当着你的警察证说——大爷听不懂哑谜。”孙大友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龟头正好在阴道口最浅处磨蹭,距离那温暖紧致的肉洞只有半厘米,却就是不进去。

        欧阳月彻底崩断了最后的理智。

        她转过头,泪流满面地瞪着孙大友,嘴里说出了她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话:“鸡巴!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求求你了孙大爷!把大鸡巴插进警花月月的骚屄里吧!月月欠操!月月是欠操的骚警花!齁噢噢噢——快插进来!月月帮你抓犯人!月月给你生儿子!只要你插进来——月月什么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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