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你的舌头简直要了我的命!齁噢噢噢——!!!”

        欧阳月仰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几乎能震碎玻璃的浪叫。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用力到手背上的关节泛白。她疯狂地扭动着肥臀,分不清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飙出来,整张脸的表情扭曲到近乎崩溃。

        ~~天哪……他的舌头……他的舌头比昨天还要厉害……是那个油的原因……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这样一个老变态舔到连灵魂都在发抖……我抓贼的力气呢……我那敢和歹徒搏斗的勇气呢……为什么在他面前……我连并拢腿的力量都没有……好舒服……我要死了……我要被这个老色魔舔到死了……~~

        孙大友越舔越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欧阳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痉挛。他知道,这个警花马上就要达到比刚才更加猛烈的高潮了。

        然而,就在那临门一脚——在欧阳月马上就要攀上高潮巅峰的那一刻——孙大友突然停了下来!

        “啊!别!别停!齁……为什么停下来……快舔……快继续舔啊……月月快到了……痒死了……里面痒死了……”欧阳月崩溃地扭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乞求地看着孙大友。她的胯下还在剧烈地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地往外流,但离那最终的释放,却总是差那么一丝丝。

        孙大友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得意地笑了:“急什么,好饭不怕晚。光舔你的骚屄,大爷我的鸡巴还没爽呢。来,趴好,让大爷再从后面慢慢玩玩你这身骚肉。”

        说着,孙大友将那个玻璃瓶里剩余的琥珀色润体液,一股脑地倒在了自己粗糙的掌心里。然后他伸出那双大手,从欧阳月身后探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警服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

        “啊!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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