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怎么回事……好痒……齁哈……下面好痒……怎么会这样……你抹的是什么东西……痒死了……啊啊啊……”
欧阳月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刚才高潮后的慵懒和无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强烈的空虚和瘙痒!那口刚刚高潮过的骚穴,在药效的刺激下,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着,阴道深处传来一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渴望——她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被粗大的东西插进阴道最深处!
“痒就对了。这药最厉害的就是这个,再烈的女人抹上它,也得痒到跪下来求大爷干她。”孙大友看着欧阳月疯狂扭动身体的样子,得意地笑了。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重新将手指按在她那被润体液浸润得黑亮的丝袜裆部,不紧不慢地继续抠挖起来。
“吧唧吧唧——”
琥珀色的润体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黑色丝袜上形成了一层极其淫靡的油亮光泽。孙大友的手指在那层油亮的丝袜上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故意放慢速度,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那条越来越肿的屄缝,绕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打转。
“啊……哈啊……别……别这样……快一点……求求你……痒死了……里面好痒……齁噢噢噢……大爷……孙大爷……饶了月月吧……”欧阳月已经被那股钻心的瘙痒折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肥臀,主动地将胯下那口流着水的骚穴往孙大友的手指上撞去。
但孙大友偏不让她如愿。他的手指总是在她最需要用力的时候撤离,只是不紧不慢地轻轻刮擦,让那股瘙痒更加深入骨髓。
“刺啦——!”
孙大友一边用左手慢条斯理地抠着她的丝袜裆部,一边用右手一把抓住欧阳月那双黑丝大腿的根部,用力一撕!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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