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孙大友突然整个人趴到了欧阳月的背上。他那干瘦的胸膛隔着汗衫,紧紧贴住了欧阳月色警服下汗湿的脊背。那张满是皱纹、散发着浓重烟臭味的老脸凑到了欧阳月的耳边。
“嘶——”
一条粗糙温热的舌头,舔上了欧阳月的耳垂!
“啊!别……别舔耳朵!齁……”
欧阳月的耳朵是她的绝对敏感带。孙大友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头在耳廓上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皮肤,一股股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根后侧。
与此同时,他抠在欧阳月胯下的手指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疯狂地抠挖着那口流着水的骚穴,有时候甚至会浅浅地捅进阴道口,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对他指尖的抗拒和吸吮。
“啊啊啊!不要!上面和下面一起……太刺激了!齁哈!你个老混蛋……放开我……不行了……这样下去会去的……天哪……好舒服……”
欧阳月彻底崩溃了。她想要抵抗,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完全不能动弹。她想并拢双腿,可两条粗壮的大腿却仿佛灌了铅一样,只能越分越开,将胯下那口正在被疯狂玩弄的骚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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