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时在警局里的矜持和威严,此刻的她就像个最下流的妓女,被操得语无伦次,只知道用最淫荡的呻吟来表达快感。

        王虎一边干,一边低头欣赏着两人交合处的淫靡景象。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么插进那个紧致湿热的肉洞里的,每次抽出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着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而插入时,又会像小嘴般张开,欢迎他的进入。

        “欧阳警官,你这骚穴……”他喘息着说,“真是天生被操的料。又紧又湿,还会自己动,夹得我鸡巴爽死了。”

        “没……没有……是你……是你太会干了……啊啊啊……”

        “我太会干?”王虎笑了,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拔出来一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那你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这个骚警花有多会骑男人。”

        欧阳月愣住了。

        她看着王虎,看着他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看着他那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

        自己动……像母狗一样自己动……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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