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被这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嘴里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吟。

        “嘴上说着原则,下面的小嘴儿倒是咬得挺紧啊!”王虎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开始在那最深处缓缓地旋转、碾压,让那巨大的龟头全方位地摩擦着脆弱敏感的宫颈口,“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就只能用我的办法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欧阳月那挺立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威胁道:“那我就不跑了。我就在这里等着警察来抓我。到时候我就到监狱里去跟所有的狱友说,刑警队那个叫欧阳月的女警花,哪怕穿着警服也是个欠操的骚货!只要是个男人,把鸡巴插进去,她就会求饶,就会喷水!我会告诉他们你的逼有多紧,水有多多,奶子有多大……我会把刚才干你的每一个细节,都绘声绘色地讲给几百个犯人听!”

        “不……不要!不可以!求你了……”

        欧阳月崩溃了。这对她来说,比死还要可怕。她能想象到那种场景:无数双淫邪的眼睛盯着她,无数张脏嘴在背后议论她的身体,甚至……等那些犯人出狱后,都会来找她验证那个“传闻”。

        “那就乖乖听话!”

        王虎似乎很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警花踩在脚底随意践踏的感觉。他感觉到底下的肉穴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原本半硬的肉棒瞬间充血暴涨,再次恢复到了那狰狞恐怖的全盛状态。

        “啪!啪!啪!”

        他不再温柔,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露出那紫得发黑的柱身,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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