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立威怔了下,钱与四从地上站起,冷笑了一声。
「宋太祖所以要窃听江道成,不单是因为怀疑他与代行人有联系,而是因为他舅舅,不是吗?」
吕立威凝起眉头:「你在说什麽,太祖又不认识江三的舅舅。」
「火灾过後,江三几乎都守在他舅舅身边。」钱与四按捺着怒气,「但他就离开个几小时,江叔立即就遭遇危险。如果不是有人JiNg确地掌握到江三的动向、回报给那些歹徒,又怎麽会有如此巧法?」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麽。」吕立威皱了皱眉头,「倒是你,背着太祖私自装窃听器,我都不知道你何时这麽胆大包天了,与四。」
「我胆大包天?身为警察,却甘为邪教的鹰犬,这才真是胆大包天吧?」
他不等吕立威回话,又扬起下颚。
「不然你倒是说说,宋太祖不敢赴我的约,却找了你这只警犬来跟我会合的理由是什麽?」
「太祖才没有不敢赴你的约,他有别的事得忙。他跟你或是江三这种人不同,身上背负了许多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