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宿舍楼的走廊还笼罩在薄雾般的晨光中。林晚被苏瑶和小柔一左一右扶着回到307室时,几乎无法站立。她的步伐虚浮,每一步都牵扯出下T隐隐的酸胀与灼热感。透明拘束衣早已在昨夜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几缕布条勉强遮掩,布满青紫的指痕与咬痕,rT0u仍旧肿胀成深粉sE,泛着不正常的亮光。腿根内侧残留着g涸的白浊与润滑Ye的痕迹,走动时带来黏腻的拉扯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板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瑶立刻半跪下来,将她揽进怀里。林晚的身T本能地蜷缩,脸埋进苏瑶颈窝,肩膀剧烈颤抖,却没有哭出声,只有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晚晚……回来了。”苏瑶的声音很轻,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昨晚……是私人调教?”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浸Sh了苏瑶的肩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低的、破碎的声音挤出几个字:“三个老师……一整夜……我……我0了很多次……”

        江柒蹲在旁边,平时懒散的眼神此刻罕见地沉重。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晚的肩膀,却被林晚本能地一缩躲开。江柒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收了回来,低声问:“身T……还好吗?”

        林晚的眼泪掉得更凶。她摇头,声音哽咽:“身T……爽……爽到……我都害怕自己……”

        她的话没有说完,却已足够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

        小柔跪坐在林晚身侧,眼眶迅速红了。她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林晚冰冷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像在传递一丝微弱的温度。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带着颤抖:“晚晚……你别怕……我们都在……”

        林晚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睫毛Sh成一缕缕,嘴唇被咬得发白,唇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她看着三位室友,声音沙哑而绝望:“我……我明明恨他……恨顾讲师……恨这个地方……可昨晚……每一次0……我都……都觉得好爽……爽到全身发抖……爽到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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