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得住。」

        江循猛地抱起她,大步走向那张曾见证过无数次虚伪与失控的大床。他将她扔在柔软的丝绒被褥中,随即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没有关灯,他要看着她,看着那双总是充满算计、此刻却写满了不顾一切的双眼。

        「黎清,这是一场无期徒刑。我们谁都别想保外就医。」

        那一晚,台北的雷雨疯狂地冲刷着落地窗。在三十三层的高空中,两个不相信永恒、不相信纯粹、甚至不相信人X的人,在充满恶意的世界里,用最激烈也最卑微的方式,达成了一种全新的契约。

        没有法律效力,没有金钱往来。有的只是两颗破碎心脏的相互蚕食。

        三个月後。

        大安区的老洋楼,「余温工作室」重新开张了。

        室内的装修没变,但原本杂乱的档案架现在变得井然有序。黎清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翻看着最新的委托信函。她的气sE红润了许多,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旧戒指在yAn光下泛着冷冽而稳定的光。

        「清姐,又有客户想请你拆散一对政商联姻,开价八百万。」助理阿修走进来,语气却显得很微妙,「但……江大律师刚才打了内线过来。」

        黎清抿了一口咖啡,头也不抬,「他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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