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结束後的第三个小时,台北的天空被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彻底浇透。
江循的私人公寓内没有开灯。黑暗像是一种具备重量的黏稠YeT,填充了这间三十三层高楼里的每一个角落。黎清站在玄关处,手心还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正准备按下离去的按钮,耳边却传来「喀哒」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那是大门被远端锁Si的声音。
「江循,开门。」黎清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一口照不到yAn光的枯井,但背後紧绷的肌r0U泄漏了她的警觉。
沙发那头传来打火机清脆的「锵」声,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映照出江循略显狼狈却依旧凌厉的轮廓。他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菸,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cH0U菸,拙劣的姿势让烟雾显得有些凌乱。
「委托已经结束了,黎清。」
江循的声音从暗处飘来,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沙哑,像是被烈酒洗过的砂纸,「林世杰的教唆证据已经移交检调,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法律界一步。至於你父亲的医疗费与债务,我已经以诚一律所名义成立了专项信托基金,这辈子,你都不必再为了钱去演那种低俗的戏。」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在Si寂的客厅里像是处刑人的节拍。
「合约撤销,那一千万你留着,就当作是这段时间的……误工费。」他在她身後停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五公分的空气,那GU冷冽的檀香味混杂着陌生的菸草气息,将黎清彻底包围,「但黎小姐,我没说你可以走。」
黎清猛地转身,背部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受困野兽的尖锐,「这叫非法监禁。江大律师,你刚从听证会全身而退,就打算亲手毁掉你那引以为傲的法律生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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