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黎清,那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同归於尽的火光。
「我原本打算,在今天的听证会上让他自食恶果。但我算漏了一件事。」
「什麽?」
「我算漏了,我对你的依恋,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江循走到黎清面前,缓缓单膝跪下,仰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这个在法律界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正把所有的自尊踩在脚下。
「黎清,你是我的药,让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呼x1;但你也是我的毒,只要你掉一滴眼泪,我的理智就会全面崩溃。」
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语气低沉如告解:「如果你想救你父亲,如果在你心里,我依然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前途光明者……那麽,待会儿在听证会上,你就按照林世杰说的去做。指认我,毁了我。只要能换来你要的东西,我愿意配合你演完这最後一场戏。」
「江循,你这个疯子!」黎清甩开他的手,站起身大吼,她的x口剧烈起伏着,「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吗?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不需要你这种自nVe式的救赎!你凭什麽觉得我就一定会背叛你?」
「因为你三年前就这麽做了。」江循平静地看着她,「黎小姐,你的专业不就是及时损益吗?」
「那是三年前!」黎清尖叫着,泪水夺眶而出,在清晨的冷光中显得格外凄惨。
她终於意识到,江循要的不是赢,也不是清白。他要的是一种极端的证明——证明黎清到底愿不愿意为了他,放弃她那份引以为傲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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