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停下手下的动作，缓缓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底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抹令人心碎的、安详的温柔。
「看到了。」他淡淡地开口，「泄密来源指向我的私人电脑数位浮水印。诚一的合夥人会议在一小时後召开，我会被无限期停职，甚至面临律师公会的听证审查。」
「那你为什麽还能这麽冷静？」黎清冲上前，双手撑在吧台上，SiSi盯着他，「江循，你明明知道是我拍的照片！你明明可以现在就举报我，说是我偷了文件，你是受害者！只要你推给我，你的名誉就不会毁掉！」
江循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理了理黎清凌乱的长发。
「黎清，我说过，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怎麽毁掉我，我都认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去吧，回你的工作室看看。在那里，有你更该担心的事。」
这句话，让黎清脊椎发凉。
一小时後，大安区，「余温工作室」。
当黎清推开那扇熟悉的旋转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
原本雅致简约的办公室被彻底翻得底朝天。档案柜被粗暴地撬开，无数委托人的机密档案像废纸一样撒了一地。墙上原本挂着的「分手案例」照片被利刃划烂，喷上了鲜红sE的漆字：【职业骗子】、【商业勒索】、【不得好Si】。
助理阿修蜷缩在角落，脸上带着明显的瘀青，衣服也被扯得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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