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深夜,雨势像是一层厚重的灰sE滤镜,将窗外的霓虹切割成细碎的sE块。
江循的公寓太过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恒温系统运行的微弱嗡鸣。黎清踩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门缝里透出一丝冷白的光,那是江循在与这个世界的规则交手——而她,要在这个规则里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她转身走进浴室。
这是一间足以让幽闭恐惧症患者感到窒息的空间,并非因为狭小,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整洁与冰冷。灰sE的义大利进口磁砖,每一道缝隙都JiNg准得像是用游标卡尺测量过。江循的沐浴r、洗发JiNg,按照高度整齐排列,瓶身清一sE是极简的黑与白。
「连洗澡都像是在执行公务,江循,你活得真像一台机器。」
黎清冷笑一声,随手将一件丝绸睡裙挂在架上,接着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了一瓶廉价到极点的「热带雨林」沐浴r。那是她今天路过五金行时随手买的,瓶身印着俗彩,散发着一种工业化学合成的强烈甜味——像过熟的芒果、变质的凤梨,混合着大量的人工香JiNg。
她打开蒸气模式,将温度调到最高。
水蒸气迅速弥漫,不到五分钟,浴室内就成了一片白蒙蒙的迷雾。黎清并没有立刻洗澡,她打开那瓶沐浴r,大肆地将其涂抹在洗手台边缘、淋浴间的把手上,甚至故意倒了一部分在防滑垫旁边。
那GU浓烈的、足以让嗅觉灵敏的人感到头晕目眩的甜腻感,在热气的蒸腾下,像是一只sE彩斑斓的剧毒毒蛇,迅速占领了这间原本充满冷冽木质香的空间。
她看着镜子中模糊的自己,脸颊被热气燻得绯红,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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