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个屁……”邹杰气呼呼地瞪着我,脸上还泛着红晕,“长得好了不起呗……”

        “嗯。”

        我不知道回什么,只能默认了他的说法。

        这个社会对外貌、金钱和阳具的崇拜是我从小到大都感觉得出来的,反正我是既得利益者,没什么不满。

        接下来就是为期两周的军训,体能训练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反倒是军训了几天,我们班老是有别的班的跑过来看我,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每当这个时候邹杰就会在旁边酸溜溜道。

        “种马……”

        我和他也熟了不少,主要我也不是那种无情的人,只是性格比较淡,对他这种热衷于热脸贴冷屁股的很是受用。

        “我不是种马,我是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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