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耻骨重重撞在她的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会Y,在安静的主卧里发出震耳yu聋的响。
这种极端的痛楚中,却催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
这可是她的哥哥。
血缘的禁忌像是一把火,烧穿了所有的理智。
她曾对着哥哥那张俊美的脸产生过不可告人的yy。
可是她从未想过,两人会在这种丧失理智的情况下za。
理智逐渐回笼,程鹿言抱着肩膀发抖。
她想起昨晚自己哭着喊“哥哥”时,男人眼底骤然暴涨的戾气。
那个眼神陌生得让人胆寒,完全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个需要被和交配的泄yu工具。
程玄清完完全全成了一只高阶丧尸,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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