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言拽着程玄清的胳膊进去。
很臭。
像是腐烂的厨余垃圾,混合着成年累月不洗澡的T垢,发酵出了浓郁的毒气。
“新来的?上这儿领东西!”
一个披着脏W军大衣的男人踢了踢脚边的木箱,顺手甩过来一捆灰扑扑的尼龙布。
程鹿言一把接住。
那是她们接下来三天的“家”,顶满是补丁的破烂帐篷。
“只有三天?”
她盯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张。
“嫌少?出去找物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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