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这双手就在不久前,曾贴着她的皮肤,耐心地、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甚至连那些隐秘的褶皱都……
“唔……”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瞬间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哥哥大坏蛋……”她小声嘀咕着,脸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过了好半晌,狂跳的心律才勉强平复。
她深x1一口气,趁着冷意还没彻底浸透骨头,起身将那件宽大的风衣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着娇nEnG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风衣里空无一物,这种如影随形的lU0露感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
她必须得给哥哥洗个澡,再换身g净衣服。
程鹿言环视了一圈这间漏风的小屋。
院子里并排摆着四口齐腰高的大缸,三口已经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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