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都在这里,但阿布德尔没了外套,只穿着那件宽松的灰sE背心。安跑到承太郎跟前,往他身后一躲,抓着他的大衣衣摆,朝波鲁纳雷夫做鬼脸,他却没有在意,有些结巴地问:“那个,她还没好吗?”

        阿布德尔摇摇头,花京院抱歉地笑笑,而乔瑟夫直接朝被藤曼和气生根牢牢遮蔽的树林更深处喊道:“wang小姐,你还没好吗?”

        “我没有鞋。”王乔乔遥声应着。

        “需要帮你买来吗?”乔瑟夫问。

        “不了,我把骨刀放出来,就当高跟鞋吧。”这一次,王乔乔的声音更近了些,伴随着树木被折断的咔擦声。

        安好奇地探着头瞧,只见王乔乔一路手扶着纵横的枝杈,慢腾腾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上半身是一件男士衬衫,略有些松垮,布料自腰间扎在一条松散下垂的暗红sE长裙里,褶皱层层叠叠,看起来颇为厚实。安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阿布德尔的外套吗?那那件衬衫……她环视一圈,迅速盯上了将制服外套扣得一丝不苟的花京院。察觉到她的视线,花京院也看向她,朝她微微一笑。

        波鲁纳雷夫只看了王乔乔一眼,就慌乱地移开视线,脑子里还想着不久前那一幕,她身上的衣服逐渐消散,雪白的肌肤在yAn光下闪耀的几乎刺伤了人眼。

        谁能想到,那身船长制服和船一样,都属于替身的产品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承太郎最先反应过来,把自己的外套丢到她的身上,紧接着是花京院的,阿布德尔的,她立刻被各sE布料压了个严实,但波鲁纳雷夫还是注意到,她的上身没有任何布料,至于更往下的,他还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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