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看起来非常恼火,花京院和阿布德尔有些惊讶,但还是决定耐心听,王乔乔看着乔瑟夫,继续道:“我曾经告诉过乔瑟夫先生,我的身T出现过问题,其中就包括我的记忆。过去的三天,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真正经历过,从我的角度看来,我前一秒还在空条家门前那条路上,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乔瑟夫立刻紧张起来,“这么说来,你是在家门口出事的?”
“我只走出去了几百米,所以,可以这么说吧。”王乔乔安抚他,“乔瑟夫先生不必这样如临大敌,这种情况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习惯,而且,我也不认为会影响到其他人。”
显然,从王乔乔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乔瑟夫让她好好在这里休息,他们要出去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吃。
“我留下来吧。”花京院说,“现在不适合单独行动,而且乔乔姐应该需要照顾。我已经来过香港了,你们去好好享受吧。”
王乔乔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于是乔瑟夫说之后给他们俩打包些吃的,带着阿布德尔和承太郎离开了。承太郎走在最后,关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王乔乔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枕头上神游天际,王德发蜷在她腿边,半眯着眼睛,慵懒地享受着花京院的头部按摩。
“终于到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了。”王乔乔说道,见花京院一脸笑容,她略微惊讶,“难道不该紧张些吗?我接下来可要嘲笑你了哦,中二病少年典明?”
“看来乔乔姐不打算放过我了啊。”花京院苦笑两声,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不过乔乔姐,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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