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红齿白的样子,倒真像哪家锦绣堆里长大的小公子。

        可他毕竟不是,在魏府时,魏兴冷待他,明明是正经的少爷,却在寒冬腊月里连件冬衣都没得穿。好不容易长到十五岁,就被赶出了家门。

        天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流离到定州,又是多少次Si里逃生才能立下战功,混出条出路来的。

        垂眸卖可怜的青年和昔日敏感自卑的男孩在某一瞬间重合。

        柳凝云又心软了。

        她说视如己出的话并不是在说假话。魏旻走后,她日夜睡不好,每日担惊受怕的。直到从北方行商队伍那里听到魏旻的消息,她才放下一半心。

        魏旻这一连串装可怜,鬼一样的假话,也就能骗住柳凝云这个心软笨蛋罢了。

        她不自觉又放柔了语气,m0了m0魏旻梳得整齐的头,她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咬你。虽然我说把你当做亲子并不是作假,但是、但是、你毕竟大了,你我太亲近总归不好,要叫外人说闲话的。”

        魏旻还是那副可怜样子:“我不是有意骗夫人的……夫人到定州足有半个月,却同我这样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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