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涧抬起头,在寒风中看到她远行的丈夫归来。
他站在兰庵的中庭,对她露出温润平和的笑容——
“我来接你回家。”他对她伸出手,“深桦里的花都开了,等会儿回家我陪你去写生吧!”
兰涧从廊檐站起来,缓缓伸出手牵住他,此情此景,一如三年前他出狱那天。
“怎么又在读那封信?”
“因为那封信最感人呀卢教授!仅次于你让窦耀祖务必要烧掉的那封情书。”
“说了多少次了,窦耀祖记X不好,那个是遗书不是情书!你到底什么时候要把那封遗书还给我……留着多不吉利!”
“卢定岳!你竟然说我不吉利!”
“老婆,冤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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