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进入军事监狱来看望他的人,是前南麓原能会主席吴远,郑雪柔的丈夫。
“孟兰涧已经正式宣布新的南北联邦政府成立,这世上再也没有南麓和北栾这两个地方了,我也就不再是南麓原能会主席了。”吴远望着定岳双腕间的手铐,很是唏嘘,“你的爷爷是英勇营乃至整个南军的传奇人物,你的父亲也是南军最高司令官,可是你作为他们的后代却被关进了军事监狱里,真是造化弄人。”
“你是为了核平条约细则来的吧?”定岳不打算和吴远寒暄,“我确实违反了核平条约,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试爆的人不是我,而是孟兰涧。是她促使了新的核平条约的续签,但是也是她亲自摧毁了核平条约。你们卫戍营人不会在新政府的新首脑刚上台这个时机,就妄想逆着南北两地的民心把她弹劾下台吧?”
“好一招移花接木啊,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打消所有怀疑了吗?”吴远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将他的JiNg明暴露无遗,“你和孟兰涧,明明就是一对恩Ai的夫妻,一个为了保密妻子的身份自请下狱,一个为了在军事监狱的丈夫才上台就闹着要修宪了。”
定岳眉头紧锁,眼神越来越防备,“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兰涧是夫妻的事情?就算是卫戍营的人也无法确定。”
“卫戍营的人?”吴远笑起来,“当年我父亲在世时,亲口散播了颜戟生摧毁原子炉的消息,在被卫戍营的人接管原子炉发现并未受损后又声称其实颜戟生转移了核燃料,但是被他拦下摧毁了。我父亲扮了二十多年的坏人,到Si都没有原谅自己害Si了颜戟生。”
“你说什么?!”定岳没想到颜戟生当年罹癌后手术成功却自杀的原因,竟然和吴远的父亲有关。
“你的暗线至今都不知道卫戍营为什么突然要攻打原子炉吗?就是因为暗线说原子炉从来没有被摧毁过的痕迹,所以他们才一定要替换南军,取得原子炉的管制权。”吴远停顿一下后继续,“但是下令攻打核研所换防就是我父亲出的主意。”
“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我父亲被卫戍营的人察觉出当年颜戟生叛逃前原子炉并没有被摧毁过的痕迹前,和颜戟生告知了此事,颜戟生让我父亲立马更改措辞,假借转移核燃料被我父亲摧毁一事,博得郑家、袁家人的信任。颜戟生见完我父亲就知道他们见面的事情一定会暴露,他为了不让郑家对核燃料一事起疑,选择自杀成仁,保下我父亲。我父亲对郑家说,是他bSi了颜戟生,因为颜戟生得知浓缩铀被彻底摧毁后就崩溃了。他再也没有研发核武的希望了,所以选择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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