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岳没说话,只叹了口气,“郑雪柔嫁给吴远,也算是一件Y差yAn错的好事了。至少她爸失势后不会影响到她。”
“你这桃花债还挺多。”窦耀祖知道有人可以救他兄弟后,好像也看开了一样,开始调侃起定岳,“Si到临头老婆都见不到,还担心假前任呢!”
“我不是担心,我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我和兰涧没有让无辜的人为我们牺牲到最后。”
窦耀祖又理解不了了,他这当参谋长的脑子都长在军事策略上了,感情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情他实在m0不清头脑,他伸手,“还有什么信,别藏了,一起给吧。”
定岳犹豫了一下,还是掏了出来,“保险箱里的其他都可以不烧掉,但是这一封,一定要烧给我。”
“你有毛病啊,烧东西还分最重要和次级重要的?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情书。”定岳有些别扭地m0了m0自己的板寸头,“这真是情书,你别偷看。”
窦耀祖白了定岳一眼,接过来。窗外响起了鸣笛声,他拉下百叶窗看了眼,“你爸的车。”
三个小时后,定岳在南军少将卢捷的注目下,一步一步走向了全副武装的最高部队。
卢捷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想起儿子在不久前问他的话:“爸,如果救我的代价是解散整个南军,像是当年将我们南麓的核电厂一个又一个除役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解散南军所有部队,你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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