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涧接过花束正要道谢,突然看到沈西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钻戒盒,大惊失sE地摆手,“我结婚了,沈西楼!”
站在她身后的明月珄一把扯过李郢的胳膊SiSi咬住,憋笑。李郢也是用手掌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忍住没有破功。
沈西楼本要把钻戒盒递给站在兰涧身后的明月珄,听到她误会后惊悚的表情,也起了捉弄她的心思,“那么你的婚戒呢?卢太太?”
老实孩子孟兰涧露出难过的表情:“我和我丈夫是政治联姻,没有求婚和办婚礼就登记结婚了,所以没有婚戒。”
听她说完,在场其余三人反而都流露出心疼和讶异的表情来。
“哈哈被骗了吧!”孟兰涧从脖子里掏出一个条项链,项链上有一个指环,明显是婚戒的制式,“这婚戒之前都放在家里没有带出来,这次好不容易回家三天,我就挂在项链上戴起来了。”
戒指是搬到深桦里后某一天早上突然出现在床头柜的,当时定岳写了一张字条留言给兰涧:等你想戴的时候再允许我帮你戴上。
兰涧打开看了一眼,没有来得及试戴就放回了cH0U屉里,直到这次回家才想起来戒指的事。
“好啦不开玩笑了,戒指是给围围戴上用来演戏的,对吧?”兰涧善解人意的帮忙把戒指盒递给明月珄,“沈家送你来的人呢?”
沈西楼这个人质能来北栾,南党那边一定派出了重要人物陪同。沈西楼和明月珄一天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他们就不可能放任沈西楼留在北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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