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铺天盖地浇在头顶的感觉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sU麻感沿着大脑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他等兰涧结束后,抱起软塌塌的她,往浴室走去。

        一路上兰涧都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小声啜泣,“我感觉我的身T要被你玩坏了。”

        “怎么可能玩坏?”崇明亲亲她的发顶,“我们去浴室继续玩。”

        于是孟兰涧继续被崇明按在浴室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后入、对着全身镜金J般抱C、好不容易洗完澡身T才擦g又被他抱起来把塞进去堵住……就连好不容易在床上躺下,他也仍然要一条腿压在她的身上,手臂环住她的腰,X器仍然相连在一起。

        “你要堵在里面塞一晚上吗?”兰涧已经累到说话都没力气,更别说推开身后的男人了。

        “当然了。”崇明还没有过瘾,继续埋头,一口一口啄着兰涧光lU0的肩膀和rr0U,“堵到明天早上你老公来捉J,最好是捉J在床,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来找你了。”

        “真幼稚,演上瘾了你。”兰涧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通知他,“我不要理你了,我要睡了。”

        “睡吧睡吧,要S出来了通知你。”

        今夜除了在浴室S了一次,崇明至今没有S第二次。

        兰涧对他的持久力再没有任何怀疑,以后发誓不会再用“秒S”这个词挑衅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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