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感很强的崇明假装醋意大发,愈发放肆地把手往兰涧的两腿间伸,另外一只手从兰涧衬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r罩握住她浑圆的半球。

        “别说什么背叛不背叛,你的身T有多诚实,我b任何人都清楚。”

        崇明开始重重r0Un1E兰涧的rr0U,他近距离观察着她神sE的变化,她楚楚可怜的神态真像是即将被强上的良家妇nV,眼泪将掉未掉的样子,让他更加血脉贲张。

        “师妹,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十二楼停电了。”崇明刻意停顿了一下,“我们在实验室储藏室里玩xa飞行棋,你嫌地板脏坐在我的腿上,被我T1aN得流了好多水。”

        兰涧仔细聆听着崇明的话语,没有留意到他的手不知何时从她腿心里退了出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眼镜。

        “还有这副眼镜,你最喜欢了。”他低低笑起来,“你说过我戴眼镜的样子,是你的X癖。”

        崇明把眼镜在兰涧面前展开,兰涧看到那副熟悉的眼镜,想起那次停电,昏暗的储藏室里,她戴着他的眼镜被他拍下动情时的模样,然后被他用眼镜的镜脚cHa入,还有用它代替他下面后入她十下……这些过往历历在目,兰涧的表情有些迷离起来。

        “我不记得了。”她没有忘记自己眼下的“身份”,倔强地咬住下唇摇头反抗,“你放开我!我已经嫁人了……啊!”

        话音未落,镜脚直直cHa入了兰涧的花x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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