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感染我!”兰涧嘴y心软地凹下腰,让他得以往更深处进,“嗯、你慢点。”

        “我太想你了,老婆。”

        “你不在那两年,日子过得好苦,我每次想你的时候都心口发疼,跟身上这点伤b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国外,孤苦伶仃的,我什么杂念都没有。”

        兰涧听到这儿,哼唧了一声,“真的什么杂念都没有吗?”

        “除非你在梦里g引我,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非要一PGU坐下来,让我一上到底。”定岳说着就捞着兰涧的腰,让她往下蹲,他坐到地上,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上,“就像现在这样。”

        兰涧感受着他的耸动,也跟随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可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是面对你坐下的吧?”

        “可不是吗?霸王花y上弓,威风得很。”定岳把她两腿抬起来,慢慢把她身T转回面对他的姿势,“再像那时候在游戏室里一样,夹着我,看着我,好不好?”

        兰涧被他温柔的语调引诱,忍不住趾高气扬地往他心口戳,一字一顿:

        “原来你那么喜欢强扭的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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