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开头,就是写的“定岳”,而不是“崇明”。

        兰涧咽下已经捱过去的苦涩,沿着小石子路走到兰花架旁的石凳上坐下,掏出一把南瓜籽,攥在手里,用唇舌慢慢练习吐壳。

        定岳大掌伸过来想握住她的手,兰涧有些扭捏地摊开手心示意他手里有南瓜籽,于是定岳从她手心捞了几粒,捏在指尖往嘴里送,上下排牙齿一磕,发出一道低闷的轻响后,舌尖一抵弄一卷,三下五除二就把南瓜籽r0U剔了出来。

        孟兰涧还在那儿费劲地磕外壳,见定岳磕得格外得心应手,忍不住提起放在石桌上的煤油灯,探头凑近朝他的唇舌看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能磕出来?”

        “看好了啊。”

        看着妻子清泠泠的双眸因为好奇心而亮起,定岳在她面前也忍不住小孩子心态般耍起宝来,他把一粒瓜子往空中一抛,仰头张嘴一接,兰涧还没看清他的舌头是怎么动的,等他指尖往唇边一探,再张嘴时,便只剩下舌头中央那一枚瓜子r0U了。

        “变戏法呢?我要学!快教教我!”

        兰涧提着煤油灯差点撞到定岳额头,她轻盈的呼x1暧昧地扑在定岳面颊上,才一瞬,她便屏住呼x1,眼看着定岳洁白的牙齿磕了一粒新的瓜子,舌尖挤开破碎的瓜子壳,像绕了个圈似的,把瓜子r0U又水灵灵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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