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南麓怎么可能和北栾一模一样?”身为在南麓念了七年书的北栾人,兰涧最有反驳他的话语权。

        “那是因为你看到的是十年后的南麓,所以你觉得不一样,那些十七年前的北栾孩子怎么会知道,南北两地的差别呢?”

        那是核平条约完成签署后的初期,两地民众对彼此最有向善之心、同袍之谊的阶段。

        兰涧思考了一下,“如果南北还是一家,一不一样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是啊,你说得没错,只要我和你还是一家,哪怕我们做不一样的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怎么就顺杆往上爬扯到了他们俩这对南北联姻即将破裂的夫妻身上。

        兰涧冷不丁嗤笑,“卢定岳,你好大的口气,敢这么挖坑给未来北栾原能会主席!”

        “孟兰涧,你口气也不小,北栾原能会主席已经是你掌中之物了吗?”

        “颜戟生都能做到的事,我孟兰涧怎么会做不到?你就等着看吧!”

        兰涧自信笃定的语气让定岳心里的大石头沉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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