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涧眼看着正对着她的墙面上那道影子,因为定岳试图靠近她而放大。
“没关系,这个你不用更详细解释,你的选择没有错。”兰涧打断了定岳的道歉,“那小郢哥去哪里了呢?我联系不上他,你说他没有把图纸给你,我不信。”
影子被兰涧的话钉在墙面上,不再摇晃。
“他在我脱险后,借沈家的暗线和我见过一面,他转告了我你的话,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留给我就离开了。”
沈家在南麓几乎掌权整个南党,兰涧早已在新闻里得知,定岳的亲妹妹即将嫁入沈家。兰涧倒是不曾知晓,她那位生长于北欧的远房哥哥和沈家会有深交。
——“你有什么话想跟你先生说的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你传达的。”
——“那就请你帮我转达他,战争是这世界上最残酷的事。”
在与南北两地失联前,这是兰涧见李郢最后一面时,托他带给定岳的话。
“我想对你说的话,就只有那一句,除此之外,如今我对你,无话可说。”
“兰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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