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一点,谢嘉言又被冻醒了。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透骨的、钻进骨髓的寒意,缠绕他的脚踝,爬上他的脊背。
整个房间像是没有墙壁一样,露天接受着寒风的考验,宛如一个巨大的冰箱,而他是一只误入其中的实验动物。
被子里也冷,谢嘉言蜷缩着,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点狼狈可怜。
一晚上忽冷忽热的,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但喉咙不痛,鼻子也通气,除了冷,没有任何其他症状。
真见鬼了。
他看了眼手机,1:28。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