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误会太大了,那绝对不是什么“YAn遇”,那是生存挑战!
但我已经懒得辩解。
这不是误会,是血泪史。
也不知是因为陛下太信任我,还是他终于找到可以甩活的人——后来有一些本该由他亲自出面的跨国事务,他也开始让我“代行拜会”。
我一开始还有点抗拒,但他总会在末尾补一句:
“正事完成后,你可以顺便玩几天。”
……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坐在我的新椅子上,我偶尔会望向窗外,yAn光从高律厅上方倾斜进来,落在桌面上闪着微光的文件角。
有时候,我会回想起那一路的旅程——那些人、那些国家、那些味道与声音,还有那些至今无法用文字记录的震撼与困惑。
也会想到某些瞬间我曾经哭,曾经笑,曾经紧张得差点忘记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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