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敢,我指我先不给你添麻烦了,您忙您的。”我玩笑似的告饶。
她哂笑一声,“说不定我b你还小呢,姐来姐去的,我叫水沁,下次叫名字。”
“okok。”我点头哈腰目送她离去,随即恢复冷静的常态,继续观望着w17的客人。
宁然姿上台了,悠悠扬的钢琴前奏响起,她的视线在场内漫游,似乎在寻找打过照面的常客。
那男孩把椅子略微挪了挪,以便视野更多的笼在舞台,他的腿在桌底下不停抖动,一再的给自己倒酒举杯,高昂着头颅一饮而尽。他渴望宁然姿能够赏他一眼。
他们眼神交互了,他便有了主动的机会对她挥了挥手,宁然姿如常地回应,热情不减,笑靥如花。
他得偿所愿,我便安下心来。
差不多半个钟头过去,我又上前去给他敬了杯酒,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绽着笑容对他讲:“怎么样?表演还满意吧。”
“嗯,还行吧,就是这边只坐了我一个人,都不能帮忙拼拼桌吗?”他开始醺了,眼神迷蒙,口气变得粗大。我对他诘问的态度感到无奈,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便联系了翁总问她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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