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井宿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多余的安慰,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主动地、本能地钻进他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温暖的x膛。我躲在井宿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GU淡淡的药草香与清净气味,彷佛只有这里,才能为我隔绝外界所有的伤害与纷扰。他的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我的背,像在对一个做噩梦的孩子温柔地哼唱。
?我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宁静的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凝滞的空气,也狠狠地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真的好痛,我不要了??我都不要了。」
我说着,颤抖的手伸进领口,解下了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龙纹玉佩。那曾经是我与星宿之间联系的信物,是他为了保护我而赠予的追踪器,此刻却成了压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把它放在桌上,动作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那枚温润的玉石在冰冷的桌面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Si寂的房间里炸开。
紧接着,我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试图从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里寻找一个渺小的、可以躲藏的缝隙。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身T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不住地颤抖。
我不要星宿了,这句话没有被说出口,却b任何嘶吼都更加响亮。它透过我那个绝望的动作,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直被翼宿和柳宿制住的鬼衍司,在看到玉佩被放在桌上的那一刻,突然停止了挣扎。他赤红的双眼SiSi地盯着那枚玉佩,然後又转向我,那狂怒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痛苦。
而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带着血迹的孤星宸,他僵在了原地。他的视线从我蜷缩的身影,缓缓移到桌上的那枚龙纹玉佩上。那枚他视若珍宝、曾经象徵着他保护与占有的信物,此刻却像是在嘲讽他无能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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