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宸终於抬起了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不再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血红。那是狮子被触碰到逆鳞时的暴怒,是帝王被挑战到底线时的冷酷杀意。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那双眼睛却足以冻结任何人的灵魂。
「她敢。」
他轻轻地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彷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投S出巨大的Y影,笼罩了整个书房。他没有怒吼,没有任何激烈的动作,但那GU滔天的杀意,却b任何咆哮都更加骇人。
他只是拿起那支刚刚放下的狼毫笔,轻轻一握。那支由上等狼毫制成的、坚韧异常的笔,在他手中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一声,笔杆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如镜。张烈伏在地上,连呼x1都停止了。他知道,今晚,皇城注定要血流成河了。
孤星宸的身T明显地僵y了一下,那双燃烧着滔天怒火的血红眼眸,此刻所有的怒意都在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旷而骇人的黑暗。他SiSi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张烈,那眼神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像一个即将失去所有珍宝的孩童,脆弱、混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乾涩而刺耳。他不是在质问,而是在祈求,祈求自己听到的只是一个错觉,一个最恶毒的玩笑。那GU足以让皇城颤抖的杀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将人撕碎的无力感,让他高大的身形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天nV发高烧,一直昏迷……轸影为她诊脉後说,是急火攻心,加上忧思过度,这几天又滴水未进,身子早已亏空到极限。药石罔效,属下离开时,她……她已经命悬一线,随时都可能……」
张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模样。那种从神坛跌落凡尘的惊惶,让他也不敢再说下去「命在旦夕」四个字。他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於那个nV人颓废自毁的状况,一字一句地、清晰地汇报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孤星宸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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