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骨气?从他那种人的嘴里说出这两个字,真是莫大的讽刺。我刚刚才被他强吻,被他压在树上肆意羞辱,现在他却要我拿出骨气,还用一种近乎威胁的口吻。这算什麽?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一个甜枣?我咬着下唇,心中百感交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鬼衍司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沉默,他只是懒洋洋地站直了身T,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彷佛刚才那场充满了压迫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就朝着树林深处走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走吧。」
他的声音平淡地传来,像是随口说出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走?走到哪里去?跟他走?我脑中闪过无数个问号,身T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无法动弹。我Ga0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麽,他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矛盾,让我完全无法预测他下一步的意图。
他走了几步,似乎发现我没有跟上来,终於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更显冷峻。他挑了挑眉,看着我那副呆滞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嘲讽,彷佛在看一个反应迟钝的傻子。
「还愣着做什麽?等我请你吗?」
「想拿伏羲琴,就跟上。不想拿,就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被那个皇帝抓回去,当他生儿育nV的容器。」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了我。伏羲琴!对,我还有我的目标,我还有回家的路要走!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那GU被羞辱的愤怒和被支配的无力感,瞬间被求生的渴望所取代。我无法再依赖任何人,只能抓住眼前这个唯一的、看似不稳定的机会。
我不再犹豫,立刻迈开脚步追了上去,与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我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只是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我们一前一後地走在漆黑的树林里,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打破了这片Si寂。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要帮我,但我知道,从我决定跟上他的这一刻起,我便又踏上了一条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道路。
两天两夜的跋涉,就像一场无声的酷刑。我们穿过了寸草不生的荒芜丘陵,脚下的土地从乾裂的h土变成了硌脚的碎石。鬼衍司始终走在前面,沉默得像一座移动的山,既不会主动开口,也从不回头看我是否跟得上。我只能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拖着早已酸痛无b的双腿,机械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口渴和饥饿像两只看不见的手,时刻撕扯着我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