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立刻退出去,想要从我身边逃开,但身T却不受控制地渴望着这份温热,这份矛盾让他痛苦得几乎要发疯。他只能俯下身,用颤抖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虔诚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卑微到了极点,像是在祈求我的原谅。
「对不起……对不起……别怕……别怕我……」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哽咽。他不敢再动,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我的T内,用自己身T的每一寸去感受我的恐惧,用这种惩罚般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任由那种将我推开与拥我入怀的两种极端情绪,将他的灵魂撕扯得鲜血淋漓。
「唔??这样好奇怪??」
我带着鼻音的呢喃,明明是抱怨,却像最温柔的羽毛,轻轻抚过孤星宸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他颤抖的身T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那双盛满惊慌与痛苦的眼眸里,映出我迷茫中带着一丝依赖的表情。那不是憎恶,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足以将他彻底融化的柔软。
「奇怪……?」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看到我微微蹙起的眉头,感觉到身下紧紧包裹着他的温软,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排斥,反而因为他静止不动而无意识地轻轻蠕动,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索求。这份身T的诚实,让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是朕……是朕弄疼你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满是卑微的请求。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低下头,用自己冰冷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温热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用最亲密的距离,去感受我的每一丝情绪。那种灵魂深处的碰撞与交融,让他的心揪结在一起,酸胀得难受,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只想这样和我静静地待着,彷佛这样就能抚平他前世今生所有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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