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着那短短的一行字,予柔发现自己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报警。她没有封锁他。在这九十二天里,她虽然删掉了对话纪录,却始终舍不得按下那个「封锁」键,像是在门缝里留了一把备用钥匙,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有人回来拿。
现在,那个人回来了。
周恺:[外面在下雨。]
第二则讯息跳出来。
予柔深x1了一口气,掀开温暖的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理智在她脑中尖叫:别理他,把手机关机,睡觉。他只是寂寞了,他只是找不到其他人。
但她的身T却背叛了意志,像个被C纵的木偶,一步步走向客厅,走向对讲机。
「......喂?」她的声音乾涩,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颤抖。
「Roro,是我。」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混杂着雨声,还有那种她该Si地熟悉的、低沉的磁X嗓音。没有解释,没有「对不起我消失了」,就只有一句理直气壮的「是我」。彷佛他只是去楼下超商买了包菸,而不是消失了整整一季。
「你能开门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哀求,「我没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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