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她递过来的相机,陈家乐皱眉劝阻,但对方不由分说,已经推开车门跳下去。

        工装皮靴踏起一阵尘土,热风瞬间灌满肺部,她快步跑上前,阻止那几个民兵的暴力行径。

        因为方才在拉扯间,她看出了那nV孩的不同。

        在那层厚重黑袍下,nV孩露出的一小截脚踝上有长期被绳索勒过的红痕。她很清楚,这是当地童婚陋习中,为了防止新娘逃跑卑劣的手段之一。

        齐诗允出示记者证,用并不算流利的阿拉伯语交涉,将那在地面上摔得灰扑扑nV孩护在身后,与他们据理力争。这时陈家乐带着安保也跟着上前来,几番纠缠下给了几张美金后,那些民兵才肯作出让步。

        很快,nV孩被他们带上了新闻车,却兀自瑟缩在座位角落里,就像一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卡拉卡尔。

        “你叫什么名字?”

        车子启动,nV人神情温和用当地语言询问着,递给对方一瓶水。

        可那nV孩并不回答,也不接下,依旧保持着对他们的高度警惕和防范。而她的目光,也从对方递过来的矿泉水瓶,一路移向面前陌生nV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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