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新闻还在播送,整个世界还在按部就班地运转,但雷耀扬充耳不闻,只能听到她的声音。那声音,穿透六千多公里,穿透这一夜的疲惫、失落、焦躁,像一道光,劈开遮蔽他心里的所有Y霾。

        她还活着,她在那里。

        她在做她认为对的事,而且她做得那么好。

        雷耀扬站在电视墙前,很久很久。直到已经切换成了别的画面,另一个记者,另一片废墟,另一个故事。

        但他的脑子里,还全是刚才那几十秒。

        男人拿起矮几上的那个座机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坏脑,查一下那个信号,有没有重播?刚才十一点五十八分左右那场,伊拉克边境的,帮我全程录下来。”

        听过,对面莫名了两秒:“……全程录下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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