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面怎么想我不清楚,但蒋天养Si了,你还有命活,这就足够。”
车宝山转过头,盯着他:
“你倒是说得轻巧。”
“当然轻巧。Si的又不是我老窦。”
乌鸦没所谓地耸肩,车宝山拧眉,反驳对方:
“他不是我老窦。”
“我知,但他当你二十几年老窦。这点,不会变。”
“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休养。这段期间,你可以慢慢想清楚。”
他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能劝到这里,已经算极限。而这时车宝山扭头看着他,忽然转移话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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