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宅邸后方,成片柚木林绵延,位置毗邻湄南河畔,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就能登船离开。
会客大厅内,山J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端着杯威士忌,脸上带着那副标志X的痞笑。此刻大权在握的他,早已不复当年初到泰国时的谨小慎微,处处要看蒋天养脸sE行事。
丁瑶的契哥天收站在他身后,两米多的块头,浑身肌r0U紧实,眼神凶狠且没有多余表情,就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
蒋天养得知对方最近肃清了不少内鬼,还有帮派里对他有异声的旧人,此刻身上那GU戾气和狂妄,更是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
两人表面谈笑风生,实则各怀鬼胎在权衡利弊。
说完近期水路生意受到的影响,山J举起酒杯轻晃,神情玩味地问了一句:
“蒋生,听讲你最近遇到点麻烦?”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眼尾微动,却笑得很从容。
“小小麻烦,不用C心。至于结果如何,警方自会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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