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检查垃圾邮件箱,确认网络连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那个可能早已失效的加密邮箱地址。

        等待漫长,滋生出更深的焦躁和自我怀疑:或许他早已换了联系方式,或许他身处完全没有网络信号的战区,又或许……他觉得她的问题太过天真可笑,懒得回复。

        又一个礼拜过去,雨还在下。

        齐诗允加班处理完一批关于欧盟农业补贴政策的背景资料,回到家时,已近晚上十点。

        疲惫和饥饿让她有些低血糖,她走进厨房,手指略抖地撕开一包速食蘑菇汤粉,将烧好的沸水冲入马克杯。苍白的热气混合着人工调味剂的香气升腾起来,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她捧着发烫的杯子,小口啜饮着那寡淡汤汁时,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发出了一声短促却清晰的邮件提示音。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公寓里清晰到刺耳。

        齐诗允的动作瞬间凝固。

        汤勺磕碰杯壁,发出轻微的“叮”一声,她放下杯子,快步走回书桌前,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在x腔里撞出沉闷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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