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冷哼一声,又灌了口酒:“惊就惊你铺铺路,铺到一半自己跳落去,或者…铺去第二个地方,不记得社团班兄弟!”
这话已是露骨的试探,雷耀扬眼神一凛,随即化为更深的漠然。见他不语,对面男人压低音量,抛出心中疑惑:
“还有你外母…不对,应该是前外母的仇,你是不是准备动手?”
言及于此,男人看似无澜的眼神终于有了少少变化,冷声回应道:
“我雷耀扬要做的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你是坐馆,做好你本分。点样令社团揾到食,行得更远,是我要考虑的事。你若不满意———”
“大可以召集所有兄弟讲清楚,看下有无人觉得你的方式更好。”
“你——!”
乌鸦被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
雷耀扬在东英根深蒂固,就算近期因为情感不顺颓靡至极,势力与威信也非自己可轻易撼动。而对方这种绵里藏针的威胁,b直接y自己老母更让乌鸦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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