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困意终于袭来。

        在异国他乡冬夜温暖的被窝里,听着身旁老友均匀的呼x1声,齐诗允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前路是未卜的迷茫,但至少在此刻,她不是孤身一人。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天亮了,要记得给几位好友报平安。

        然后,她便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

        而这是她近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安稳觉。

        l敦深夜的时候,香港已是早晨九点多。

        航班安全抵达的简讯跳出来那一刻,雷耀扬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黑咖啡。看着手提里短短一句通知,他呼x1略微舒畅了一点,就像是压在他x口整晚的那块石头,终于被人慢慢挪开。

        她到了。平安。

        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紧,肩颈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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